細密溫存的親吻沿著她的麵頰向下延伸,她心跳如擂鼓,突然伸手攔住了他:“不要。”
黑暗中他微微地蹙起眉,低沉的聲音中有壓抑的欲望,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為什麽?”
她呼吸急促,喘了口氣道:“我想明白了,今天你問我,為什麽會有意無意地遠離你。”
他牙關一緊:“為什麽?”
“因為你不喜歡我,”她感到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一僵,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雖然我承認我喜歡你,可是我不會在你對我毫無心意的時候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你。”
他不悅:“這是什麽話,夫妻之間**怎麽還有這麽多說辭?”
她猛地想要推開他:“這是我對自己的保護,我不能成為你泄欲的工具,就是這樣。”
秦邇哼了一聲,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躺了下來:“如你所願。”
慕凝夏鬆了口氣,不過還是全身僵硬,秦邇歎了口氣道:“睡吧,我不會碰你。”
她閉著眼盡量的調勻自己的呼吸,可是身邊的男人存在感是如此強烈,她怎麽也睡不著。秦邇也好不到哪裏去,她就躺在自己身邊,卻不讓他碰,可是她身上若有若無的少女香氣時不時地飄過來,他斂氣凝神,摒棄腦海中的邪念。可是已經睡著了的小丫頭早已忘記了自己的堅持,毛絨絨的小腦袋拱進他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她倒是舒服了,可苦了他了。
每天軟玉溫香在懷可是卻看得碰不得,秦邇便每日到半夜才回來,此時慕凝夏早已進入了黑甜夢鄉,所以這段日子對她來說倒沒有什麽不過是多了一個同榻而眠的人而已,何況這床夠大夠舒服,多一個人也還寬敞得很,天氣越來越涼,抱著他,相當於抱著一個暖爐,而他都是在她睡下之後才來,她醒之前便走了。
北風呼嘯,樹葉都已經變化凋零,落了滿地,慕凝夏不準下人們將地上的落葉掃去,說這樣才有詩意。秋日的午後,陽光明媚,她踩在落葉上,聽著落葉碎裂的輕微的聲音,心中是一種恬淡的寧靜,淺笑爬上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