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功夫,便不意外地見到秦邇大步向她走來,身後嘉榮抱著厚重的被褥,肩上扛著魚竿的工具,瓏兒邁著小碎步跟在最後。
她冷笑一聲,看看,嘉榮你就等著被她折磨吧。
秦邇盯著她唇邊的那抹冷笑,心中不自覺的抽緊,走到她跟前,將她的手握在自己寬厚溫暖的大掌中,低著頭看她:“手怎麽這麽冷?站在這裏多久了,也不知道多穿一點。”說著將白狐裘接過來為她披上,悉心地係好衣帶,又將她攬進自己懷中。讓他稍稍心安的是,她沒有抗拒,可是看到她眸中的一抹冷然時,心又猛地墜落,手臂不由自主地用上兩分力氣,接著便看到她不適地輕蹙起了秀眉,隻能歎了口氣,低聲道:“怎麽突然想起來要釣魚的?”
她淡淡地說道:“怎麽我想要釣個魚都不行嗎?”語氣中滲透著一絲委屈和哀怨。
他的心驟然縮緊,疼得無以複加,將她的頭按進自己的懷中,溫和道:“當然行,凝兒,我不管你,隻要你開開心心的,守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怎麽我都不管你。”如今如果有人能夠指點他如何才能讓她重展笑顏,不論是什麽,他一定會義無反顧地去做,何況隻是想要釣魚。
聽聽,開開心心的,說得多好聽,可是重點是後麵那一句吧,別離開他。不離開他,整天麵對一個強暴了自己的男人,要她怎麽開心的起來?
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還是一樣的自私霸道。
瓏兒看得一臉的感動,心中不由地感歎:仙兒,你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可是一晃眼便收到慕凝夏飛過來的淩厲的眼風,胸口梗了一口氣,忙低下了頭,走到湖邊把被褥都鋪到船上。
嘉榮看著兩人的神色,心中暗暗歎了口氣,上前笑道:“王爺,東西都準備好了。”
秦邇輕聲道:“我陪你一起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