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學地問道:“那是什麽?”
他冷笑一聲:“那便是你與我根本就是同謀,你這次召集武林人士不過是想要與魔教聯手將他們一舉殲滅。”
她腦子嗡的一聲,頓時恍然大悟,對呀,所謂的名門正派不是最擅長顛倒黑白,將真正的好人一棒子打死嗎?
想明白了,便又想到實際的問題:“那我們要怎麽出去?”
他想了想,道:“我自有辦法。”
她一聽他有辦法,也不管什麽辦法,還是放下心來,初時的疑問便又浮上心頭:“那你快告訴我,我到底是什麽病,怎麽你吞吞吐吐的?”
他聞言,再次沉默,急得慕凝夏都快要忍不住一腳踹過去的時候,他才幽幽道:“你似乎是懷孕了。”
她差點兒被一口唾沫嗆死,周身的血液刷地一下被抽幹了,期期艾艾地問道:“你,你說什麽?能不能再說一遍?”
衛放歎了口氣,再次開口:“你懷孕了。”
她一巴掌拍過去,可惜打了個空,自己卻險險地差點兒被帶個跟頭,她欲哭無淚,哭喪著臉道:“你懂醫術嗎?”
他道:“略通一二。”
她幹笑兩聲:“既是略通,那就不一定準了,說不定你看錯了呢。”
他哼了一聲,也沒有再做辯駁,由著她如此自我安慰。可是,慕凝夏想了一會兒,心中淒苦,想著自己終於能脫離秦邇過自由自在的生活,沒想到竟然憑空多出來一個牽累。這要她如何處置,倘要問她,她是斷斷不會要這小東西的,可是,要怎生把它弄沒了,倒是一個不小的問題。
於是伸手摸索著碰觸到他的衣襟,輕扯了兩下,問道:“你說,它現在還在嗎?我適才狠狠地摔了一跤,會不會一下子就給摔沒了呢?”
他惡狠狠地將她的手撥拉開,冷聲道:“你似乎並不樂見它的存在?你竟然如此對待自己的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