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後說道,“原本是打算睡在外間的,可是進來看看你,卻發現你睡覺不太老實,半床被子都滑到地上了,所以隻好委屈一點,抱著你睡了。”
她咬牙切齒:“秦邇,你還可以更無恥一點。”
他認真地想了想,之後低眉看她:“我覺得差不多了,再要無恥的話,怕你會咬我。”
他說得對,她真的已經在磨牙霍霍了,眼中噴著憤怒的小火苗,尋找著他身上哪裏好下口。
他抱緊了她,低聲道:“別想了,之前被你咬的哪裏還留了一個好大的疤呢,我可是你的親夫君,口下留情吧。”
“哼!”她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他突然低頭看她:“凝兒,如果睡不著,咱們還是不要吵架的好,做點有利於身心的事……”
她百般抵抗,最終還是不甘不願地含淚屈服。
一大早睜開眼,秦邇便要承受她那莫大的起床氣。他不禁有些感歎,以前也不是沒有同床共枕過,為什麽之前沒有這麽大的起床氣呢?
慕凝夏一出門,便見到了一個令她倍感意外的人,於是走過去,看著沐浴在晨光中的嘉榮,笑著問道:“咦,你身上的傷都好啦?還挺快得嘛。”
嘉榮單單地看她一眼,沒好氣地回道:“我自己就是大夫,醫術高明,難道連自己身上這點小傷都醫不好?”
“嗬嗬,”她笑,“能醫者不自醫嘛。”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他看了她一眼,不過還是將這句話吞了回去,冒出來的是另外一句:“多謝你。”
她訝異地挑了挑眉:“謝我什麽?”
他換上了真誠的神色:“謝謝你肯回來救王爺。”
“哦,”她點了點頭,“這幹嘛要你來謝我,應該是他才對啊。對了,你回來見過瓏兒了嗎,她可是日日盼君來,已經快要望穿秋水了,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還不快去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