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過後,燈光漸熄,寂廖的月色朦朧,潛藏著看不清的迷霧。
“唔……”
廂房內,點著紅燭,檀香燃盡,殘留的冉冉香味襲向塌榻上的女子,她動了動緊閉的雙眸,輕輕地,緩緩地睜開。
印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帳頂,冷若薇猛抽一口氣,頭腦頓時清醒許多,才發覺自己躺在塌上。
正欲推門離開廂房的男子聽聞塌上的動靜,轉身踱了回來,冷冷瞥了眼塌上醒來的女子,語氣冷而淡道,“你醒了。”
他記得她,她便是跳的極其笨拙的那個絕美女子,剛踏入廂房見到塌上熟睡的女子,他蹙眉,他點的根本不是她,怎麽會安排了她侍寢?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即使是被人調包,隻要是女人就行,何況還換了位傾國傾城的絕色美女,但是,他堂堂北龍國的攝政王,還從未有侍寢的女人如此大膽,沒等到他來,就自個兒先上塌睡著了,還睡的這麽沉。
“是你……”是他,她怎麽會躺在這裏,還有他怎麽會在這,冷若薇縷了縷思緒,回憶起自己被人襲擊的那一幕。
因為是背後遭襲,加上夜黑,她根本看不清來人。
注視他陰冷的黑眸,她不禁惶恐,雖然覺得他不是善人,還是決定弱弱地問道:
“是你救了我?”
她天真的問話律天邪清楚地收納耳中,目光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變得更加陰冷無情。
“既然你醒了,本王也不必叫人換了,就你了。”說完,快速解著身上的衣帶。
直到他欺身上來,一頭霧水的冷若薇才反應過來。
她無助地號啕大哭,淚水傾巢而出。
“該死。”律天邪低咒一聲,停止了對她的索取,盯著身下痛哭流涕的冷若薇,怒目陰沉,咻地跳下塌,迅速穿好衣服。
對著門外的貼身奴才大吼道,“來人!”
“王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