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探了探,寂靜,除了寂靜還是寂靜,她托著盤子,還是決定走進屋內,總不能就這樣站在屋外吧,早點完成任務她好早點睡覺。
“我進來了。”
屋內彌漫著睡蓮花的清香,清雅迷人,緋色的塌紗僅管落著,冷若薇還是能瞧見帳內赤著的兩軀身子。
女人赤果地趴在男人的身上,光滑細嫩的後背纖婉如絲帶,零亂的衣裳散落一旁。
襲綾注意到她,眯起不悅的美眸,“不懂禮數的丫環,就不知在門外候著?”
候著?她不知道外麵有多冷,深更半夜的難道要她等到天亮?!
“奴婢怕夜宵涼了。”
襲綾怒道,“涼了再去熱?”冷眼看著冷若薇,她記得這個丫環,是前幾日王爺帶回的,於是愈加地不悅。
此時,塌上的男子睜開雙眸,冷冷地望著冷若薇。
她雖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比古代人要開放很多,什麽**的場景沒見過?隻不過是赤身**的男人,見多了也不怪了,不由地低下頭。
沒有一點驚訝之色,沒有辨駁之意,傾城之貌仍然淡定如初,冷若薇輕輕彎腿行了禮,將托盤放至皇上。
“王爺,夜宵放在桌上,奴婢告退。”
塌上的男子道,“慢著。”說完,將身上的襲綾推開,赤著上身從塌上走過來。
溫暖的手扣起她冰冷的下巴,道,“就由你來侍候本王沐浴。”
見律天邪要走,襲綾不顧一切從塌上翻起,抓住他的手臂嬌嗔道,“王爺,妾身來伺侯王爺。”
“那奴婢告退。”
再看見襲綾一絲不掛地站在她麵前,冷若薇身為女人也不自覺地羞紅了臉。
此時,襲綾豐滿盈潤的紅唇已貼上律天邪敏感的後背,由下往上遊至耳畔輕輕撩起他的念頭。
律天邪低沉一聲,猛然抱起她繼續回到塌上……
襲綾秋目媚笑,輕吟道,“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