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恬靜的睡靨在暗紅的光線下,饒人心悸,這顆棋子若不是這般傾國傾城,大概早被他殺死拋屍荒野,他不是好女色之徒,卻為何在相爺那一晚之後,他的腦海中不斷呈現她的嬌容。
他甩開此時看她時目光中的愛憐,告誡內心,冷若薇,他留她隻是因為這個女人身上有他想解開的謎團,他要將計就計。
律天邪不是殺手,他不會單純地隻想要一個人死,作為他的敵人就要為此負出慘重的代價,要他痛不欲生。
“呼~”
鼾聲,沒錯,還是一個女人的鼾聲,律天邪蹙眉,她睡覺的模樣見過兩次,怎麽沒發現她睡覺還打鼾,而且鼾聲如雷!!
屋內兩個睡著的女人,一個臥在塌塌,一個趴在桌上,一個靜如絲動,一個如雷貫耳!
“江獨雁。”律天邪隻是輕輕一喚,一個黑影從窗外潛入,來到他的跟前。
“王爺。”
“是誰散的迷香?”
“刺客。”江獨雁一臉平靜,回答的簡潔明了。
律天邪冷眸犀利地望著他,江獨雁的臉上始終平靜如初,不禁怒道,“如果你不是江獨雁,本王早就殺了你!”
“謝王爺不殺。”江獨雁知道他怒由何來,也知道他不該還不明確刺客的身份,就一劍斃命,作為隻管殺人的殺手,而且還是第一殺手來說,他本屬於江湖,並不適合生存在朝廷。
“罷了,是本王錯了,你始終還是個殺手。”他斂起怒色,繼續道,“她為何會在這?!你應該知道迷香並未散去,你還叫她留下?”
江獨雁望了望昏睡的冷若薇,笑道,“的確是屬下讓她留下照顧王爺,隻是不知道她會真的留下,看來她還是挺關心王爺的。”說完,嘴角揚起,笑的更詭魅了。
原來隻是一場惡作劇,這小子有意謀之!江獨雁,北龍國攝政王的貼身殺手,他幾乎寸步不離律天邪的身邊,包括他在男女之歡時,他依舊守在黑夜的角落,自然他也親眼見識到冷若薇在律天邪麵前表現出的倔強反抗之意,所以他隻是隨嘴一說,沒想到她會真的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