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漸漸清晰,冷若薇尾隨其後小心翼翼下了長長的台階,進入兩壁皆是岩石的過道,一條細長的水溝橫在他們麵前,濺著水波,水從頂上滴落。
一隻大老鼠‘攸’地在她麵前穿行而過,嚇得她失聲尖驚。
“啊!老鼠。”
駝背老頭回首望了望,麵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繼續前行,似乎怪她大驚小怪。
天啊,這究竟是什麽鬼地方,跟陰曹地府一般。
良久,駝背老頭停下了腳步,幹枯的左手挑起了燭火,照亮了四周。
抬頭一看,隻見一個人手鏈腳索全部銬住,全身血肉迷糊,隨處可見那一道道殷紅的傷痕,在幽暗的光線下更顯恐怖與猙獰。
感覺到光線,蕭浪抬首,委靡的眼皮微微動了動,瞥見冷若薇,嘴角勾出一抹殘笑。
“冷若薇。”蕭浪聲音微弱地喚道。
駝背老人放下食物與酒,一聲不響地踱著步,離開。
她詫異地看著老人離開的背影,真是個奇怪的老頭。
“他是個啞巴,打我進來他就沒說過話。”蕭浪道。
“你叫蕭浪?”
“沒錯。”
冷若薇俯身從袖中取出小藥瓶,輕輕掂著撒在他裂開的傷口上,開口說道,“這是金瘡藥,對愈合傷口有好處。”
蕭浪忍住傷口的疼痛,譏笑地問道,“你以為我還會出得去?”
冷若薇沒有回答,反問道,“你為什麽要救我?”既然知道是引他出來送死,又何必不惜一切去救她?她弱女子一個,隻是個丫環,無背景,無權勢,無才無貌,又能起到什麽利用價值?!
等等,貌似她的長相還不耐,校花這個稱呼不是白給的。
莫非,是美人計……
冷若薇隨即打消這個念頭,哼,律天邪會中美人計?她寧願相信梅西一米九。
蕭浪緩緩閉上雙目,不再說話。
“你是宇文相爺的人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