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上有一股懾魄之力朝她席卷而來,讓冷若薇不由地倒吸口冷氣,她往律天邪身邊靠了靠,直覺告訴她這個男子很危險。
瞥見鱗神肆無忌憚的目光停留在他的王妃身上,律天邪臉色一黯,將靠近的冷若薇攬入懷中,霸道之意一覽無遺。
“鱗大人,請!”另一手舉起玉酒杯一飲而盡。
“請!”
鱗神也感覺到了律天邪蓄滿殺氣的目芒,嘴角不懷好意地上揚,收回目光,低首將杯中的醇釀一抿而下。
杯酒下肚,笑人癡情。
律天邪,你不是已經知道這個女人身上的秘密了嗎?為何還讓她遺禍人間,甚至納她為正妃。
傾國傾城佳人貌,誰知紅顏乃禍水。
律天邪你這麽做,是想證明什麽,你以為你能守護她嗎?
白晝代替了黑夜,律天邪沒有留宿焉薇局,而是從襲綾宮方向譴回了魅卿居,錦帛被盜,魅卿居的氣氛相當凝重。
“屬下無能。”
“起來吧,是本王低估了他們。”律天邪沒想到他們會蠱惑律玄焰偷竊錦帛。
當年,他將綢帛暗藏在魅卿居的後院,布局仍是五行煞星之陣,此陣詭異莫辨,除了他和江獨雁,還有經常出入的律玄焰能夠破解陣形,其他擅闖者必死無疑。
所以,為免節外生枝,下令任何人不得進入魅卿居內。
當然,律天邪準許冷若薇進入魅卿居,並沒有考慮到她的安危,五行煞星陣,似乎對這女人沒有絲毫影響。
那個安排冷若薇接近他的人,似乎知道這一點。
律天邪汗顏,該死的,她差點死在他手裏。
“你確定是蕭浪拿走了錦帛?”
“是的,屬下肯定。”江獨雁擔憂道,“王爺,隻怕東冥王聽信了讒言。”腦中不禁閃過東冥王雙眸中的那道寒光。
律天邪黑眸一沉,冷諷道,“本王當年沒有毀了它,現在既然有人對它感興趣,那就將這個秘密詔告天下,到那時,本王會讓他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