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薇皺了皺眉,這個被稱為大人的人好像在哪見過,紫衫羅袍下頎長的身形,渾身散發的威懾力,英氣魄人,一雙妖治的雙瞳射出鬼魅的紫光。
紫瞳! 是他,那個在夜宴上令她感到危險的男人
冷若薇倒吸一口涼氣,歎道:“是你!”
“在下紫鳳國鱗神。”
鱗神一笑,瞬間已與她近在咫尺。
感覺到他身上危險的氣息,冷若薇身子僵直,一動不動。
“你怕我。”
鱗神感覺到她的害怕,劍眉不由地揚起,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
“我才不怕你!”冷若薇清澈的水眸動了動,壯了壯膽,叫道。
“哈哈,不怕最好。”
她湊緊眉頭,道,“鱗大人,說吧,我該怎麽出城?”不是說有辦法讓她出城嗎?這個才是重點,她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在京城多呆一分鍾就多一份危險。
“皇後不是該呆在皇帝身邊嗎?你說,我如果將你送回給律天邪,他是不是該萬分感激。”鱗神冰冷的手指扣起她尖尖的下巴,將她的懼怕收入冰冷鬼魅的眼底。
“你……你這話什麽意思?”她錯愕地望著他,麵色如土。
鱗神不再說話,隻是發出陰險的笑聲。
冷若薇隻感覺身子一軟,聞著蘭草的幽香,縱身倒在了他的懷中。
北龍國,皇宮——
全城戒備森嚴,不放過任何可疑人物,可是仍舊一無所獲。
律天邪黑著臉望著跪了一地的士兵,雙眸露著殺意。
“一群廢物,給朕挨家挨戶找,找不回皇後,不要回來見朕。”
“是。”士兵戰戰兢兢,應了一聲,迅速退下。
一旁的律玄焰安慰道,“皇叔,她不會有事的。”
雖然他已與他相認,可是他不得不稱他為皇叔或者皇上,皇室的威嚴永遠是至尊無上的。
或許是命運刻意的安排,他們兄弟倆愛上了同一個女人,看著律天邪焦急的神色,律玄焰淡薄一笑,他,該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