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薇,給朕出來——”律天邪撕著喉嚨叫著,卻無力挽救心愛的女人。
“皇上……您不能進去。”李公公拉住他,慌亂地叫著。
他掙脫著,怒喊道,“放開朕!”
灼熱的火焰瘋狂地吞噬著,眾人拎的那一點點救火的水,顯得既荒唐又可笑,隻能眼睜睜地任它肆虐。
他試圖衝進屋裏,都讓火勢無情地斷在了外麵,煙灰嗆進他的鼻腔,臉部被燙出了幾處傷痕。
“冷若薇,是朕錯了,你出來——”
他麵目慘白地哀叫著。
突然,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身邊劃過,撲到了火焰前麵。
“娘娘——”紫媚拎著幾包藥跌跪在地上,望著無情的大火呼喊。
律天邪瞥見紫媚,神色大怒,一把拎起她,凶惡地質問道,“你怎麽沒在她身邊,你不是照顧她的嗎?!”
“皇上……”紫媚痛哭著,泣不成聲,“奴婢……去拿藥,娘娘小產了……”
律天邪如雷轟鳴,小產?
他怒不可遏地問道,“怎麽會小產?”他不是定時派人送安胎藥嗎?
“娘娘……喝了藥……就叫肚子痛……奴婢叫不來禦醫……娘娘她……她就流產了。”紫媚斷斷續續地哭泣著。
什麽?她流產了,該死的,他竟然不在她身邊,律天邪恨不能殺了自己。
“安胎藥怎麽會肚子痛?為何不讓禦醫去看!!”律天邪大喝一聲,目光凶狠地移到李公公身上。
李公公嚇的瑟瑟發抖,顫聲道,“奴才不知,奴才按皇上吩咐,皇上下旨讓皇後娘娘自生自滅……”他不敢再往下說,人家都說伴君如伴虎,既然愛的死去活來,為何還折磨對方,他一個太監不懂什麽兒女情長,可也不能拿他們尋開心不是,他隻是奉命行事而已。
“你個狗奴才,竟敢落井下石,拖出去斬了。”律天邪抓起他的拂領,怒目相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