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薇慶幸自己身體輕盈,否則這勾子根本承受不起。
翻牆過後,一個陌生的後院,她粉色的羅裙被灌木枝勾住。
還沒來得及脫身,隻聽見一聲怪裏怪氣的聲音響起,那聲音嗲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喲,如今這清樓生意日漸清淡,姑娘們都巴不得從良了,沒想到,還有人主動送上門。”老媽子一臉濃妝,脂粉味襲來,冷若薇忙屏住氣息,這氣味未免太誇張了。
老媽子樂嗬嗬地湊近一看,連忙嫌惡地捂著口,“哎呀,我呸,長得這麽醜,來人,快些將她扔回牆那邊。”背對著她向正院走去,嘴裏嘀咕著,“怎麽今兒翻過來的是個醜八怪。”言下之意,以前有人曾經翻過來而且都是美人。
拜托,她隻是扮了醜,身上又不臭,姑奶奶還沒被你熏死呢,你還嫌姑奶奶。
眼見幾名彪漢欲將她抬起,冷若薇一個撲地,誇張地哀泣道,“媽咪,你就收留小的吧,我給你做牛做馬。”
老媽子回過頭,看到她臉上的傷疤,罵道,“醜八怪,老娘我開的是“技“院,靠一張臉吃飯的,又不是難民所,還愣著幹嘛,趕緊的。”她衝了那幾名發呆的彪漢一頓喲喝。
冷若薇被幾名彪漢架起,連忙大叫道,“先別,媽咪想不想讓清樓生意再次紅火?”
“就憑你?”老媽子狐疑地看著她。
她眼神充滿鎮定,篤定地點點頭,“給我一個禮拜時間,到時要是生意不紅火,我任憑你處置。”
卿憐,折花殘留香,淒涼。
亂心,絕戀紅顏恨,蒼白。
一張緋色輕紗遮麵,一雙靈動的美眸,一排齊齊的劉海,一群身姿曼妙的女子。
台上,冷若薇在正中心翩翩起舞,帶領著姑娘們跳著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少數民族的舞蹈,僅管她舞蹈功底不足,而且跳得很普通,隻是加了一些現代舞的成份,對付從未見過現代舞的古人來說,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