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薇心底不禁一悸,一邊擔心著律天邪的生死,一邊愕然,這個人竟然騰空落下,不惹一絲的塵埃,難怪武功高強的江獨雁都不是其對手,恐怕律天邪在劫難逃。
“鱗神,你想怎樣。”律天邪說著,腳尖已踮起,緊緊抓住了冷若薇的一隻手。
鱗神依然狐狸一般的微笑,“在下暗中保護本國的皇後,若再不現身阻止怕皇後就要被人擄走了……”
“哼,她是朕的皇後,不是龍戀戰的,誰也別想奪走她!”
他說著將冷若薇單手拉至身後,盡顯霸道之意。
鱗神眉角不屑地揚起,冷笑一聲,吐出四個字,“不自量力。”
語畢,隻見頎長的身軀如幽靈般已瞬間近在咫尺。
“啊——”冷若薇大驚一聲,耳聽‘砰’的一聲,她陡然重心一失,已經跌入鱗神的胸膛。
定晴一看,律天邪已經吃了一拳重重地甩出幾米開外,癱倒在地,嘴吐一口鮮血。
他捂住胸口,五髒六腑仿佛錯位般疼痛,聲音變得低啞,斷斷續續叫道,“鱗…神…放開……她!”緊接著又是一口鮮血。
她掙紮著欲從鱗神臂彎處逃脫。
“你放開我。”她捶打著,望向律天邪的方向露出擔憂之色。
此時,巷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群士兵聞聲趕來。
“鱗神大人,這是……”
“來的正好,將這個人押進天牢。”鱗神吩咐道。
“敢問大人,此人何罪。”士兵頭目諾諾問道,天牢,可不是關押一般犯人的地方,如果此人隻是因為得罪了鱗神大人而被關進天牢,也得安個堂而惶之的罪名啊。
“此人是北龍國的一國之君。”
聞言,士兵們如雷轟頂,頓時僵化。
誰又能料到兩國對壘,敵國的一國之君竟大搖大擺出現在京城。
皇宮裏某人的寢宮,屋內氣氛凝重,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