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刺痛從頭頂傳來,我猛的睜開眼,這個老頭是誰?
衣著這麽古怪還正用針刺我的頭,我豈能容忍別人這麽欺負我,接著條件反射般的用力將他推開,看見那老頭跌落在地,入耳的是老頭的哎呦聲和一個女人嬌滴滴的尖叫聲。
“啊……小姐,你醒了?”這個女人的嗓子還真是尖,我用力捂住雙耳還能聽到她的聲音。
我聽言心中一怔,我怎麽成了她的小姐了,我不是要跑去冰激淩店麽?好像太著急被車撞了吧,對了,顧茂,顧茂呢?心神猛的一清明,看她們穿著打扮都不像現代人,難道……我不敢往下想了。
“小姐,你終於醒了。你知道你昏迷了多少天嗎,把豆豆急死了,呸呸呸,什麽死不死的,瞧我的臭嘴,小姐這不是好好的麽,我要去告訴老爺和夫人,他們擔心的都吃不下睡不著的,這下好了,這下好了……”說完就鬆開了一直抓著我胳膊的手,起身想往外跑。
我一邊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往外跑,一邊暗暗的打量,這小妮子長的還算清秀,眸子明亮,鼻梁高挺,櫻桃小嘴,一臉疑惑的打量著我,眼睛一眨一眨的,煞是可愛。
“那個,豆豆是嗎,那個……”我朝那個老頭的方向呶呶嘴。
豆豆立馬會意,轉身對著那老頭福了一福,麵帶笑意的說道:“張大夫,太感謝你了,多虧你救了我們小姐,你去後麵歇歇,然後去賬房領賞吧!”
那老頭原來是個大夫啊。
他拱拱手,道了句不客氣,說罷卻沒有要走的意思,目光膽怯的指指我的頭頂。原來,剛才幫我針灸的銀針還插在我頭上,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乖乖的讓大夫把銀針拔下來,道了聲謝。
那大夫將銀針收好,向我們拱拱手,抬腳匆匆離開,我隱約還能看到那大夫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那大夫鬆了一口氣,由小廝帶著去了賬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