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若柳竟是這般堅強的女子,鍾離斯的字謎我隱隱約約能猜到,應該是“我很想你”。但若柳那個字是什麽意思呢?
“若柳那個字謎是什麽意思呢?”我轉過頭問到沈奇。
沈奇轉過頭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然後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一刀兩斷!”
我震了一下,一刀兩斷,若柳心裏真的是這麽想的麽?我了解那種感受,這怎麽是一刀兩斷就能解決的事情,如果鍾離斯是有苦衷才當了人家的金龜婿,或許是他本性如此,嫌貧愛富,但他說出我很想你這樣的話,對若柳都是不公平的,因為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若柳對他還是放不下的。
我探頭向前排的四人看去,鍾離斯癱坐在椅子上,雙目沒有焦距的盯著前方,這時候,有個小廝過來,湊到他耳邊說了什麽,他回過神來慢慢的點點頭,戀戀不舍的往台子後麵看了一眼便起身跟那小廝走了。
銀月斜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個孤獨,似是在冷笑,一副銀質麵具在空氣裏閃著神秘的光。
人們對於狀元郎的突然離開也感到好奇,可能是侍郎大人的千金再找人吧!
看著鍾離斯離開後,我和沈奇跑到了後麵,不知道若柳現在到底是個什麽狀態。
若柳本來在台上強撐著和鍾離斯周旋,費了很大的勁才讓自己的心硬了又硬,現在來到了台下,四周再也沒有外人,終於忍不住跌坐在地上哭了起來。董良從來沒見過這麽無助的若柳,不明所以的隻能在旁邊溫聲安慰著。
“若柳……”我闖了進去,看見若柳跌坐在地上,便緊張的開口喚道。
若柳聽見我的聲音慢慢的抬起了頭,淚水不斷滑過她蒼白的臉頰,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摔個粉碎。
“你沒事吧……先起來吧,地上涼……”我蹲在地上準備伸手扶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