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了!
我平時雖然不太愛說話,可絕對不代表我是個包子。
後退兩步,我抬腳踹在了409的寢室門上。
‘咣’的一聲,房門顫了兩顫,開春時新刷的白灰星星點點的飄落下來。
附近的寢室有人開門出來看,看見我正在踹409的門後,紛紛把門關上了。
也有膽大的,濕著頭發拎著盆,三五結群的站在離我三米開外的地方圍觀。
409的門依舊緊閉著,沒有絲毫要開的意思。也沒有人說話,就好像裏麵的人突然之間全都死絕了一樣。
我心中有氣,又狠力踹了四五腳。最後那下力道沒用對,一下子把腳踝給崴了。
火燎燎的痛,痛的我滿心委屈。
我靠著牆,一邊深喘,一邊咬牙切齒的盯著409。
周圍的人正在竊竊私語。
原來,我是哪一個寢室都不願意接受的人。被分到409,是因為當時這兩天409的寢室長請病假不在,所以老師強給安插了進去。
“那個,那個誰……”離我不遠處,一個外班的同學說,“你這樣踹門,我們還睡不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上早自習呢……”
我甩頭看過去。
可能是我的麵孔太過猙獰,那小娘們兒‘啊’的大叫一聲,風似的跑回了寢室,“當,當我沒說。”
我冷哼一聲,垂下頭閉眼冥思。
我不可能真把409的門給拆了,不然,我就真成了瘋子,百口莫辯。
可409不開門,我晚上又要住到哪裏去?我現在才高二的下學期,整個一個高三,我要去哪兒?
去外麵租房子?
對不起,我除了不要臉外,還沒錢。
晃神間,走廊裏的光線突然變暗了。我抬頭,看到日光燈從遠到近,正在一組組熄滅。
看熱鬧的都不看了,三兩成群的都回了自己的寢室。
不過三五分鍾的時間,走廊裏就隻剩下了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