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華清這個師痞請了三天假,誰知道剛過去一天,第二天的一大早,他就讓李丹和鄭靜來叫我回班。
幹嗎?
驗孕!
不是給我,是給我們整個班級!
當時我們全班同學都蒙在鼓裏,當林清華這雜碎叫男同學跟他一起出去時,我後座的楊亞利還揚脖子喊了一嗓子,“老師,是不是給女生發好吃的啊!我不出去,憑啥隻有女生有,沒有我們男生的份兒。”
林清華年紀不大,平時愛和學生打成一片。他下了講台抱著楊來利脖子往桌子下麵壓,笑著說,“你這小兔崽子,上輩子豬投胎吧,天天就想著吃……走,老師請你們吃冰激淩去,一人一根兒……”
為這句話,我們不少女生站起來抗議的,說林清華是封建殘餘,腦子裏重男輕女的觀念很嚴重。
林清華走後,是孫老師主持的這事兒。先分給我們一人一個小塑料杯,讓我們三人一組去衛生間接半杯自己的尿回來。
我被宋麗敏嚇暈住院那會兒,就是這個孫老師陪的床。說實話,當時對孫老師挺感激的。
可現在,我越看她越別扭!
我、李丹,鄭靜三個人是最後去的。
古人有句話說的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平時大大咧咧有點二,李丹偶爾瘋起來,症狀比我還嚴重。
她見我蹲下不方麵,十分大氣的說了句,“蘇青檸,看你那費事勁兒,我借你點尿吧!”
要不是鄭靜攔著,我非把這丫的踹坑裏去不可。
等我們端著尿回班,班裏女生已經人手一杯尿。
趁著孫老師給大家發小紙條的功夫兒,李丹這貨腦子不知哪根筋搭錯,把尿舉起來,一臉正經的說了句,“同學們,讓我們幹了這杯尿,祝友誼天長地久……”
當時我們周圍的人都笑瘋了,尤其是前桌的劉婷婷,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