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華清那衣冠禽獸沒死,不過落地時頭著地,啥時候能醒不知道。在沒醒之前,隻能靠打營養液維持。
我,牛逼轟轟的又進了精神病醫院。
和上次一樣,不孤單,有人陪著。
沒錯,就是被宋麗敏上身,差點掐死我,又把林華清推下樓去的那個女生——田晴。
進了醫院各自帶去檢查後,我倆被安排在了同一間病房裏觀察。
兩張病床,兩個放雜物的床頭櫃,除此之外再無別物。
我的癔症算是輕的,隻服用藥物不用注射。田晴就不同了,自我們住進來,她手上的點滴管子就沒拔下去過。
藥葫蘆裏的藥一直在滴,雖然緩慢,卻全都流進了她的身體裏。
第一天我暈呼呼的一直想吐,也沒注意過她。到了第二天醫生來查房,她可把我急壞了,也氣壞了。
腦子木的連話都說不清了,她還躺在那裏一個勁兒的嚷嚷,
“我,我沒瘋……我看到有個紅影子……”
“我不受自己的控製……”
“我沒瘋,有鬼,有鬼……”
“你們,你們是庸醫……草菅人命,庸醫……”
結果就是,醫生以她病情很重為由,把藥葫蘆調了調,裏麵的藥流的快了。
醫生走後,我覺得做為知道真相的人,必須得提醒田晴幾句。
在這裏,不能說自己不受自己控製,更不能說有鬼,更更不能說他們是草菅人命的庸醫……
我喊了一句‘田晴’,田晴半天沒有答應。就在我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她才慢悠悠的答了一句,啊?
我一聽有戲,連忙說了一句,“田晴,我信你說的話,這世界上是有鬼,你沒瘋……”
話音沒落呢,一個護士推門進來,抬手就是一小針。
護士走後,我在心裏罵那她,“我X你大爺!”
‘我’字在心裏浮現的時候,外麵的太陽正大。‘爺’字落下,已是晚霞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