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明出了女生宿舍時,他還醉著。到了從學校的東門跳出去,他就有些回神了。
不過,什麽也沒問。背起一瘸一拐的我,我說往哪走,他就往哪走。
這個時候兒我們也沒地方去,我讓他走到有人煙的大道上,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市裏的旅店。
下車時,我扶著車門吐得稀裏嘩啦,陸明鎮定的掏出錢包給錢。
可見,這丫的這會兒就已經完全清醒了。
可他還是什麽也沒說,扶著我進了旅店。
那會去旅店開房,沒人認真去查身份證,登記本兒往出一扔,自己往上寫。
寫什麽隨意。
我靠著陸明,眼睜睜看著他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顛倒著寫了兩遍,交了錢後,順利拿到了房卡。
負責登記的是個中年男人,瞄了我一眼後,對陸明笑了,“你們還是學生吧,小兄弟,這個算你便宜點。”
說著,把一個避孕套在櫃台上滑了過來。
我狠狠掐了陸明後腰一下,陸明如我所願的說,“說什麽呢,這是我老妹兒。”
進房後,我支撐不住了。
這一晚上就是個好人也折騰跨了,更何況我一傷患。抱著垃圾桶又吐了一會酸水後,往**一躺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實,再醒時天已經大亮了。
我睜開眼時,陸明就坐在我對麵看著我。眼睛鋥亮鋥亮的,和夜裏的貓一樣。
我和他對視,看著看著,臉就紅了。一揚手,把被子拉過了頭頂,“我還困,你該幹嗎幹嗎去,別吵我。”
“你繼續睡。”陸明說,“我就坐這兒,不吵你。”
有這麽尊大佛在這坐著,我哪睡得著。再說,我睡飽了,這會根本就不困。
在被了裏捂出一身虛汗後,我把臉露了出來。
“不睡了?”陸明笑了,“不睡那就聊聊。”
“聊,聊啥?”
陸明起身靠近我,“聊聊咱們這四年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