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急如焚。
恭叔的身手如何,那天在殯儀館裏,我已經見識過了。別說現在釋南身上帶著傷,就是釋南好好兒,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眼瞅著兩人身影瞬間消失,我轉身就往護士值班室跑,想叫護士來開門。
護士值班室在走廊的另一頭,我跑過去的時候,明明看著裏麵的燈亮著。可等我舉起手敲門叫人時,燈卻滅了。
然後,裏麵的人就和死了八百年一樣,任我怎麽敲怎麽喊,就是不開門也不說話。
“媽的!”情急之下,我忍不住大罵一聲,“再不開門我砸窗戶了啊!”
‘咣’的又踹一腳門後,裏麵傳為移動東西的聲音。我再踹門,門就不動了。
看來,那個護士已經用什麽把門給堵死了!
我愣眼,操,就是職業素質,本職是王八嗎,隻會縮頭?
叫不出來護士,我又去研究樓道門。樓道門有兩道,在走廊的兩頭。一道挨著廁所,一道挨著窗戶。都是老式木門,上麵掛的鐵將軍足有我拳頭大,鐵鏈有我半個手腕粗……
這玩意,別說是我,就是李連傑來了也弄不斷啊!
我心中滿是無奈,現在,除了求老天保佑釋南跑的快,再沒有別的法兒……
一抬眼,我掃到了那扇大敞的窗戶。醫院不像學校,層層樓上都有護欄,這扇窗,除了幾枝伸進來的柳枝,再沒有別的。
我靠近窗戶往下看,心跳猛的漏了兩拍。
心裏發毛,說不出的害怕。
捂著胸口拍了兩拍後,我又向下看。
窗口離地麵有三米左右的距離,正下麵是草枰。兩米外,是棵大柳樹。枝繁葉茂的,一枝比手臂還粗的樹枝,正好對著窗口。
爬樹,可是我兒時的強項!隻要我能抱住那根樹枝,爬下去不成問題!
心裏這樣想著,我腦子一熱,抬腿就上了窗台。抬頭剛想去夠那枝樹枝,眼睛就瞄到了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