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來,雖然我一時也沒有忘記釋南,可畢竟和他認識的時間並不久,相處的時間也不長。
對他的相貌,已經模糊。
別說是相貌,就是曾經和他一起經曆過的那些事,有時也懷疑到底是真是假……
所以在叫出‘釋南’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心中已經下了定義。
我認錯人了。
釋南已死,麵前這個黑衣人,不過是和釋南長相相似的人。
可黑衣人卻在一愣後,淡淡的‘嗯’了一聲,承認了!
“我……”我指著他,結巴了,“你,你……”
他,他竟然承認了!他,他居然就是釋南!是那個我以為已經死了,次次鬼節給他燒紙的釋南!
大爺的,居然真是……
釋南沒理會我的目瞪口呆,他繞過我,幾步走到鬼情侶的麵前,把桎梏它們的符咒給解除了。
高寶陽和孫思纖飄到鬼差麵前,結結巴巴的說了當天惡煞吃人的經過。鬼差挺好說話,笑著點點頭後,側側身子,讓他們結伴走進了身後的黑暗之中。
又讓那隻女鬼進到生死門後,鬼差對釋南問道,“這位同僚,還有別的事兒嗎?要是沒有,我就先回去了,以後得了閑,咱們坐一塊喝兩杯,好好兒聊聊天。”
釋南頭也不回,語氣淡漠的道,“慢走不送。”
鬼差又看看我,很是親切的笑了。和個平常人一樣擺擺手,轉身消失不見了。
我還在震驚之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釋南沒死,他沒死!那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龔叔承認了殺人,為什麽在那個廢棄的工廠裏會有釋南帶血的衣服和一瓶屍油。
關鍵的,釋南既然沒死,為什麽會徹底沒了蹤跡。我當年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出現的地方,我……
我揉揉雙臉,轉身跑到了釋南身後,問道,“釋南,你沒死?你真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