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覺得天朝的法律不健全,又或是說,漏洞太多。
真的。
他大爺的我就是搞不明白,像龔叔這種從心理到生理都變態的人,為什麽就能活到現在!
他殺人了,是吧,別管死的是不是釋楠,他是不是都應該一命抵一命,不一命抵多命?
憑什麽,一張鑒定他為精神病的A4紙,輕而易舉的就讓他逃脫了應有的刑事處罰被關進精神病醫院。
咋的,精神病人是媽生爹養的,普通人就活該成為他犯病時被傷害的對像?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更更更氣人的是,居然他媽的還讓他給逃出來了!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對我上下打量的龔叔,要不是打不過他,我非拿根棍子戳死他!
妥妥的,然後把他放到樓頂上麵去曬屍!
再往那兒放兩條吃肉的大狼狗,用困鬼符把他的靈魂困在一邊兒,讓他好好體會體會,親眼看著自己屍體被撕成一塊一塊是什麽樣的感覺!
閆叔側側身子,把我擋在了他的身後,用和老友見麵時那樣親切的語氣和龔叔說,“認錯人了,她是那個女孩兒的同學。一會兒她把那個女孩帶走,咱們再細聊咱們的事兒。”
龔叔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說了句不急,轉身走到了燒開的鍋前。
一掀鍋蓋,一股霧氣騰空而起。他拿起筷子扒拉了兩下,紮起一塊肥嘟嘟的肉放到了碗裏。
呼著氣咬了一口,油水順著他嘴角流了下來。
道了句真香,他把碗遞往閆叔麵前遞了遞,“怎麽樣,老哥兒,吃口不?要是知道你真來,我就讓你捎瓶酒上來了。這天兒真是太冷了,不喝酒暖和不過來。”
閆叔死死盯著那塊肉,背在身後的手抖了幾抖。半天,才聲音幹澀的道,“這,明亮?”
我一愣,那肉……
“不是,不是。”龔叔連連搖頭,笑了,“我不好那口兒。你徒弟在那兒,你看,就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