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了。
活了這麽多年,頭一次像今天這樣不明白過。
沈遊這是在幹嗎?
他是在幫龔叔和我,想幫小落破陣?可為什麽剛剛要把我挾持住,做這脫了褲子放屁的無用功?
李子顧顯然比我更震驚,他回過頭,眼睛瞪的牛大,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沈遊滿是鮮血的臉,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他把刀子從李子顧的腰間拔出,再用手輕輕一推,李子顧就倒在了地上。
而原本向龔叔走過去,那三隻無比凶猛的紙人,軟棉棉的飄落在地,恢複了原來的形狀。
沈遊把刀子在李子顧的風衣上擦了戲,回頭看向我,陰笑著問,“怎麽樣,蘇小姐你是自己倒下去,還是,我幫你一把?”
“不用,我自己來。”說完,我用頭狠狠撞了下牆,在腦子嗡的一聲後,自己癱在了地上。
沈遊笑了,那笑聲,刺耳難聽,“蘇小姐,我第一次見到你這麽有意思的人。”
麻痹,笑屁。
讓你來,我不死身上也得多個窟窿。我自己來,最起碼力道可以自己控製。
就像現在,我雖然靠在牆上沒有動,可腦子卻清楚的很。手,正在往兜裏摸,打算把手機拿出來,然後……
沈遊一邊大笑,一邊在李子顧的身上翻。不一會兒,拿出一隻手機,和一張符紙。用手指沾了幾滴自己臉上還沒有幹涸的血塗在上麵後,走到了我的身邊。
一揚手,貼在了我的肩膀上。
做完這些後,沈遊後退兩步,踉蹌著坐在了地上。
從他的姿勢上可以看出,他的右腿的確是傷了。剛剛做的這些,全是在強撐著。
我笑了,是真笑了!
李子顧已經沒有戰鬥力,沈遊再能耐,他現在受了傷,我隻要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掄起凳子往他腦袋上一砸,今天就算是結束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