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姬能活三百年，肯定知道些許逆改天命的方法。”
陸成久話語停頓片刻，開始思索起其中關係。
他說：“馬國丹當年離開馬家，隻身來到妖山，為的也正是洞悉天命，謀求對天命之法更高的研究。”
我說：“那妖姬沒有馬國丹厲害吧？”
“她雖然不如馬國丹……”陸成久道：“可是，二十年前馬國丹沒有來到妖界之前，妖姬是如何做到長生不死的？”
我一怔。
陸成久道：“肯定是妖姬也將其中之事告訴了馬國丹，作為利益交換，馬國丹才會幫她。”
我說：“那馬國丹——他不也就成了逆天改命的幫凶？”
“我看未必。”
陸成久頓一下，歎氣道：“按照先前的情況來看，那妖姬隻能算是苟且偷生，馬國丹才是想逆天改命之人。”
馬小靈抿嘴道：“那不可能吧……”
我說：“這又沒什麽好處，真要傳出去，肯定要被鬼差抓住的。”
“未必是為了什麽好處……”陸成久說：“按照馬國丹的秉性，或許隻是為了獲悉才獲悉的。”
這話說的有點深奧，我聽不懂。
見我臉色茫然，陸成久又解釋：“僅僅是因為對天命的未知，說到底，還是因為一個好奇。”
“馬國丹二十年前便已經將世間的陰陽之法參透，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已經不值一提，於是開始謀求對更高方向的研究，如此一來，那隻有天命輪回、因果報應這一條路可走了。”
“當時他就是為了這件事而離開馬家，所以我才會說，他才是想違逆天命之人。”
他這麽解釋的話，那我稍稍明白了。
馬國丹來到妖界，為的就是研究天命，根本不需要什麽目的，僅僅是覺得目前的修為沒有什麽挑戰性，開始找研究更高難度的東西而已。
我抿嘴道：“這麽講的話，還是妖姬的威脅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