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說,“聽不懂。”
“聽不懂也好,”墨鏡男道:“我也沒指望你能聽懂。”
我抿嘴:“那你還跟我說這些。”
他說:“你如果聽得懂,那我也便不會再跟你說起這些——有的話,我不能說給聽得懂的人,卻可以說給不懂的人聽。”
這句話我倒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不就是說我傻嗎?
我不滿道:“同誌,你的意思是——我比較傻?”
“不。”
墨鏡男淡然解釋:“不要多想,我並沒有看不起你,對待任何人,我都是一視同仁的,不會用兩種眼光去區別對待。”
不要多想個渣渣!
這話,那不還是變相的承認,說他覺得我是比較二的那種人嘛!
我看了看眼前,又說:“同誌啊,我現在緊張的不得了。”
“你不需要緊張。”墨鏡男看向我。
我欣喜道:“不需要緊張?那麽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穩了?”
墨鏡男很是嫌棄地看向我,道:“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不要多想,反正你緊張也沒什麽用。”
這真是吃果果的冷嘲熱諷!
我現在充分的感覺到,墨鏡男潑起冷水的功夫,那可謂是爐火純青。
我抿起嘴不再講話。
墨鏡男也不知道圖什麽,每次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原來還是大家都能看到他,最近幹脆隻有我自己能看到了。
他每次來,都像是看熱鬧似的,可是待不了幾分鍾,然後又要走。
我覺得,他的話一般說到這個時候,十有八九要告訴我:他很忙,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先走了……
果不其然。
墨鏡男又開始掐著手表看時間,跟我道:“時間不早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要先離開了。”
我都習慣了,於是說:“慢走,不送。”
回過頭,墨鏡男的身形逐漸趨於透明,最終徹底消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