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小心為妙。”
陸成久提醒:“畢竟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葛二少道:“沒關係,反正要找也找他,沒理由找我們。”
我撇起嘴,跟葛二少說:“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這當,馬璐說:“我們走吧。”
“嗯。”
陸成久應過一聲,於是率先和我們道別。
目送倆人離開,我回頭也道:“我看,我們今天也都先回去休息吧,一路上舟車勞頓,現在累的要死。”
他們都點起頭表示讚同,然後在前邊路口告別,我們各自回到各自的去處。
我走著回到小區,然後上了樓,掏出鑰匙將房門推開。
屋裏沒人。
二柱子那混小子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往回走的時候,我明明給他打過了電話,他告訴我說在家,結果進了門根本沒看到人。
我扯著嗓子吆喝了一聲:“二柱子?”
沒人應聲。
我又去他房間和廁所找了一圈,依舊沒見著他人。
等我從廁所裏麵轉出來的時候,這才看到他慢悠悠地推開門嗎,剛走進客廳裏。
剛一進門,他立馬掃我兩眼。
我笑嗬嗬地道:“這幾天我不在,你也不想我?”
“想你做什麽?”他淡然瞥我一眼,說:“你有什麽可想的……”
我開始訴說淒苦道:“你都不知道啊,我這趟差點就回不來了。”
他說:“還能死在半路上不成。”
他每次都猜得這麽準!
我歎氣,很是悲傷道:“你說的一點不錯,我差點就為了陰陽兩界的和平與安定犧牲小我了。”
誰知,他一點不同情,也不驚訝,隻是繼續用一如既往的不屑眼神看我,毫不客氣道:“鬼才信你。”
“不信就算了……”
我說完這話,回身又到自己房間來。
先是在**躺了一會,感慨出聲:還是自己的床比較愜意,然後迫不及待的開了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