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狐小媚蒙著頭一路往前走。
我們兩個走過去的時候,路邊的鬼都蹲在犄角旮旯裏目不轉睛地看我們。
狐小媚有點害怕,跟我小聲道:“他們怎麽都在看我們。”
我說:“大晚上的,待在這地方的,肯定都不是什麽好鬼……”
這話被旁邊一個鬼聽了去,馬上嗤著鼻子和路邊其他的鬼道:“那個人說我們不是好鬼。”
有鬼應話道:“他長得才不像好人,你看他走路的時候,得瑟的不得了!”
他們說話的時候,我又扭頭去看他們,那幾個鬼馬上又很識趣地閉上了嘴。
我笑嗬嗬地跟狐小媚說:“你看看,也根本沒什麽好害怕的嘛。”
狐小媚說:“人家還是覺得這裏的環境好詭異……”
她手指那邊的一個女鬼,跟我小聲道:“你看,那個女鬼沒有眼睛……”
我繼續笑嗬嗬地說:“你沒胸,比她更嚇人。”
狐小媚頓時翻臉罵起人道:“滾!”
我咂起嘴,繼續往前麵走。
現在,我們已經走到火葬場正對著的大門口。
大晚上的,透著那黑漆漆的鐵欄杆大門望進去,火葬場裏麵一個房間亮著燈,那黑漆高聳的用來燒紙祭奠的生肖塔杵在火葬場院中的角落,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我正好奇地對著裏麵上下打量之際,一聲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嚇得我一個哆嗦。
“咳咳!”
回過頭,一把明晃晃地手電筒照在我臉上,刺眼的燈光讓我眯起眼睛來。
那燈光在我臉上照了幾秒鍾,便被拿了開,一個瘦弱的老頭佝僂著腰,拿手電筒就是他手裏提著的。
這是個活人。
接著手電的光,我看清他的長相。
這老頭板著老臉,臉上全是老年斑,眼神又異於常人,犀利無比,讓我不禁哆嗦了一下。
老頭掃了我一眼,道:“大半夜的,這裏可不是隨隨便便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