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頭卻悶聲道:“我對這事情沒有興趣,找我來——多此一舉!”
墨鏡男說:“我知道。”
“哎呀,師弟……”
李三光這當腰杆站得筆直。
他語氣凜然:“因同誌既然找我們到這裏來,那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和用意,既然我們來都來了,那你還說這些做什麽。”
他笑嗬嗬地和老劉頭道:“你看,老夫這不是也欣然應邀前來了?”
老劉頭當即抿起嘴,又說:“我沒有你這樣的師兄,你少跟我扯這層的關係。”
人家都不願意認他,這李三光卻還在厚著臉皮講關係:“同門一場,我們又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矛盾和誤會,怎麽能這樣呢……”
李三光不禁開始回想往事,歎氣道:“回想三十年前,我們年輕的時候,我們師兄弟之間的關係,那真是好的不得了啊……”
老劉頭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李三光跟我道:“當時,我們兩個同門一場,一起跟隨我們師傅陰陽先生胡說學習風水、陰陽之術,那個時候,是一個冬天……”
他陷入沉思:“寒冬凜冽,當時我們去了一個叫公主墳的地方,當時那個大風啊,從南邊一直吹……”
狐小媚說:“冬天不應該是刮北風嗎?”
我說:“李三光講故事,從來都是瞎扯,反正他說從那邊刮風,你就聽著就行了。”
“那西北風吹啊吹的,凍得人渾身冷啊,那地方又是個滿是邪氣的位置,冷風吹起時夾帶著陰氣,讓人手腳都麻了……”李三光說,“當時,我就和我師弟二人在那地方等我們師傅出來。”
他很是深情地說:“當時,我看師弟冷的直跺腳,於心不忍,於是我便出手抓了一隻野雞,給他烤了吃,讓他暖一下身子啊。”
我樂道:“呦,還有這事?”
老劉頭陰著臉道:“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