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G結束不久,正逢盛夏時節,北京的非典又有反複的趨勢。HUNTER忽然提出讓外地的選手先回家休整一段時間,理由也很冠冕堂皇:躲避非典!
當時的我並沒有多想,考慮到離家也有好幾個月了,就依言回到了汝州。
但回家之後,一連幾個月都沒再收到HUNTER的任何消息。見我長久窩在家裏,父母有些擔心我的工作,我隻能安慰他們說等非典過了我就去北京。但實際上北京這一年的非典風波遠比不上2003年的嚴重,過了一兩個月就恢複正常了。
父母親不明就裏,還以為我就算待在家裏也有保底工資可以拿。為了免去他們的擔心,我隻能一邊依靠著之前攢下的錢過日子,一邊焦急地等待著俱樂部的召喚。
長時間等待無果之後,我模模糊糊地感覺到,HUNTER已經拋棄我了。
每一個職業選手,都有兩個不同的側麵。一麵是含辛茹苦地訓練,經曆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枯燥生活;另一麵則是站在鎂光燈下,在觀眾的呐喊和歡呼聲中,盡情地展示自己十年磨一劍的實力。前一個側麵是黑色的,充滿了隱忍、委屈和傷心;後一個側麵是紅色的,充滿了驕傲、自豪和快樂。在我的電競生涯中,前期的主旋律無疑是黑色的側麵。而2004年夏季過去之後,紅色的那個側麵終於也開始光臨我的生活了。大家所看到的Sky,終於以正麵、積極、健康、張揚的形象出現在了舞台上。
從這個時候開始,你將再看不到我過著每天十個水煎包的生活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在各個戰場上激戰;你也看不到我絮絮叨叨地講述自己一個人的故事,更多的人和事將出現在我的回憶中。李曉峰這個名字將徹底退去,Sky將成為電子競技的一個符號,帶出一串串有關中國電競的故事。
先讓時光回到2004年夏季,從HUNTER回家後,我的日子過得既輕鬆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