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凡對一些神秘的古玩興趣並不濃厚,放在手裏稍微把玩了一下,看不出端倪來,順手就把陶罐放回櫃子裏。
除了將屋子裏的桌子櫃子都擦拭一遍,楊小凡還將祖宅中明麵上看的到的擺設,陳列也都整理擦拭一遍。
老式布藝沙發上的沙發套也被楊小凡拆下來,清洗一番,晾在二樓關了窗子的陽台上。
整個一樓,在楊小凡的打理下,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那種恐怖荒廢的調調也減輕了許多。
二樓走廊的悠長和伴有輕微歪斜的結構,讓人有種空間錯位的扭曲感,還是讓楊小凡覺得那麽的不舒服。
還有那些用油畫濃墨重彩的肖像畫,總給人一種被油畫中小象監視的感覺。
隻是那隻養在二樓的黑貓,不知道跑到哪裏玩去了,楊小凡在二樓收拾打掃了一圈,甚至連一根貓毛都沒有看見過。
楊小凡不禁蹙了眉頭,喵星人愛掉毛的習性她也略知一二。
而那隻來無影去無蹤的黑貓,卻好像從未在黎氏祖宅呆過一樣,沒有遺留下一絲它來過的證據。
楊小凡骨子裏對黑貓,本能的帶著一種不安。
楊小凡的父親生前是給人看風水的,負責祖墓的搬遷,或者新墓的選址。偶爾也能接到看陽宅的生意,不過大家都知道他是做死人生意的,所以很少人敢讓她父親看陽宅的風水。
她父親因為經常接觸死人有關的東西,身上陰氣太重,所以死的早。老人在楊小凡四歲的時候就去世了,楊小凡和弟弟楊子明都是老娘卓阿彩含辛茹苦一手帶大的。
所以楊小凡受撿骨師父親影響並不大,並不相信迷信風水一說。但也受迷信母親影響,知道“狗叫財,貓叫喪”一說,更知道黑貓其性屬陰,最是詭異靈驗,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桌球室和桌球室的掃帚間都被楊小凡打理過一遍,過程相當順利,小小的掃帚間裏也沒有像上次一樣突然冒出女人的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