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楊小凡昨天晚上就收到銀行手機短信,她的卡裏多出了4500元,那筆錢多半是黎少煌預付給她的三個月“房費”。
但是,楊小凡還是希望自己能夠自力更生。
電話那頭的林落落沉默了很久,才緩緩的開口:“小凡,你真的打算進入社會參加工作嗎?你一畢業就結婚,一點工作經驗都沒有……”
“落落,我知道很難,但是萬事開頭難,如果覺得難就不前進,那以後的日子我該怎麽生活?”楊小凡咬住了下唇,這次慘痛的教訓告訴了她一個道理,一個女人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失去經濟獨立的能力。
“我支持你,小凡,是女人就該自強,許誌文那樣的人渣,不值得你留念。有時間,我去你住地方找你,我們兩個敘敘舊……”電話那頭的林落落鼓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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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凡的學曆真的很不錯,高考保送生上的名牌大學,在校期間又拿過幾次國家級的獎學金。
掛斷電話之後,楊小凡就用手機上網,給幾家大型企業投了簡曆。
相對於找不到工作的人來說,楊小凡是幸運的,憑借著一份連照片都沒有,隻有求學經曆的簡曆,被一家外企安排在明天麵試。
在**坐了一會兒,楊小凡便穿了拖鞋,打開漆了紅油的臥室房門。楊小凡本想抬頭看看窗外天氣如何,一仰頭便是一排吊死在天花板上的死屍。
那些死屍清一色的穿了滿清時期的褂子,腳上穿的是黑色的褲子,到腳踝的地方用繩子紮緊。
腳上的鞋子是黑色的布鞋,鞋底納的很厚很結實,上麵的黃色稀泥中沾著黃色的枯草。
因為吊的實在太高,以楊小凡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們的麵容,隻能感覺到這條有些傾斜扭曲的走廊陰風陣陣,將這群老吊吹的東搖西晃。
這東西,她老家話叫老吊。
按老家的說法,如果說,人要是上吊死的,就要進十八層地獄,上刀山,下油鍋。如果死在特殊的較為封閉的地方,靈魂出不去,就會變成最惡毒的厲鬼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