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雖算不上價值連城,但就剛剛那種工藝的檀木盒子,放到市場上少說值兩三萬。
猶豫了許久,楊小凡發現自己無論怎麽和黎少煌說起這件事,都是她理虧,畢竟鬼神之說太過虛幻。如果說她文黎少煌這個屋子裏為什麽會有鬼,這也太奇怪了!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
楊小凡咬了咬唇,努力克服著內心的惶恐和想要逃離的衝動,終於讓自己的目光從那枚詭異的翡翠戒指離開。
楊小凡邁著沉重的步子,匆匆洗漱了之後,便早早睡下。
午夜十二點,一樓的擺鍾準時響起。
楊小凡再次被驚醒,隱約還是能聽見一樓門外那個“東西”用力的敲門聲,扯著巨大的嗓門喊楊小凡的名字。
她把自己縮成了一團,藏在被杯子裏,一動都不敢動,過了好半會兒,才在恐怖的喊魂聲中漸漸的睡著。
夢裏,她又遇到了那個穿軍裝的民國男子,男子朝她看了一眼,好似已經不認識她一樣,幽幽的繼續吹笛。
笛聲幽怨異常,仿佛萬千惡靈的哀嚎聲一般。
墳地裏比之前那個夢裏,多了一口棺材,棺材是用厚重的柳木打製的,漆了一層黑漆,棺材沒有蓋著棺蓋。
棺蓋半搭著,斜靠在棺材的側麵,木板上爬滿了白顏色的肥蛆。
棺材裏躺著一個女人的屍首,那女人身上也爬著令人惡心的蛆蟲,身子浸泡在漆黑的**裏。
眼窩爛的隻剩下兩處黑洞洞的存在,鼻子少了一塊,也快要爛沒了。
它的其中一隻手已經腐爛的隻剩下枯骨,和另一隻手平整的交疊在小腹之上,白森森的手骨上就戴著白天裏從檀木匣子裏找到的那枚翡翠戒指。
女屍忽然就從棺材裏坐起來了,用沒有眼珠的眼窩看著楊小凡。然後淒厲的哭喊著,向楊小凡傾訴著,自己的遭遇。
她哭的斷斷續續的,口齒又極為僵硬,每說一句話,都像漏了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