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凡知道門上有道符,那東西進不來,聽著那陰森森的喊叫聲,心裏還是發了毛。她用耳機塞了耳朵,把音樂開的很大聲,身子蜷縮成一團,躲在冰冷的被窩裏瑟瑟的發抖。
當困意湧上來的時候,楊小凡也忘了害怕,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隻是昨夜的夢,依舊曆曆在目,墳地、軍裝男子……
那個夢就像某些數字被開了根號後無線循環的小數點,恐怖無線循環著,夜夜闖入她的夢境中。
一樓擺鍾似乎早就設定好,每晚十二點準時會響一次,加之門外的喊魂聲和離奇的夢境,在黎氏祖宅的這些日子,楊小凡總也沒睡好的時候。
最悲催的是,錄用楊小凡的那家外企公司很注重效率,要求楊小凡在麵試第二天就要去上班。
好在4A公司都是在早十點以後開工,創意部那群夜貓子,也有下午兩點開工的時候。
唯一不好的就是經常加班,晚上很可能會熬過12點才下班。
楊小凡在這家4A公司幹了有一個星期,工作日五天,加班三次。從城區到郊區的班車,一直到晚上八點都有車,從郊區到市區的,反而五六點就已經快到末班車了。
其中一次,到了晚上十點半才下班,楊小凡隻能睡在公司裏。
一周下來好不容易放假,楊小凡已經嚴重失眠,厚厚的眼霜都蓋不住眼眶周圍的黑眼圈。
令楊小凡感到意外的是,自從她燒了那隻裝著貓骨的檀木匣子,這個宅子裏就再也沒有看見那隻黑貓的身影。
那隻黑貓隻是一個亡靈的想法,充斥著楊小凡的腦子。
她在想,這座宅子裏,到底還有多少怨而不散的亡靈在角角落落裏飄蕩著。
周末,楊小凡白天補了一場好眠,到了晚上的時候被擺鍾吵醒了,就怎麽也睡不著覺。躺在**翻來覆去的躺了一會兒,楊小凡感覺天花板上似乎又有東西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