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檔案裏的卷宗中就再也沒有提過黎崇文隻言片語,好像這個人突然之間就消失了一樣。
一直到一個叫做黎光的人出現在警視廳辦案的記錄中,後麵警視廳的案子裏才一直出現黎光這個和黎崇文相同姓名的人。
這個黎光應該就是黎崇文的兒子或者其他親戚,接替了黎崇文在警視廳的工作。
看到這裏,楊小凡的目光看向了黎少煌,黎少煌是從中間這個時段,一直往後推移,越往後看年代就越久遠。
黎少煌手正皺著眉頭看手裏頭的卷宗,一旁的桌子特意挑出兩袋他覺得有價值的檔案袋。
黎少煌似乎也感覺到楊小凡在看著自己,抬頭問道:“是不是發現什麽線索了?”
“我不知道算不算的上線索,這裏麵有個案子,似乎寫著黎家第一個搬來這裏的先人的事情。”楊小凡說完,把黎崇文小兒子失蹤的案子和黎崇文在此地紮根的事情跟黎少煌講了一遍,又將案子相關的卷宗交給黎少煌。
黎少煌放下自己手中的卷宗,接過楊小凡手中的卷宗,掃過一眼,短暫的思索了一會兒。
黎少煌說道:“黎崇文小兒子失蹤的案子,看似隻是一樁簡單的報複,但是還是有一些疑點在其中的,為什麽山寨土匪的幸存者,會在許多年以後才報複黎崇文,而且是抓走他的小兒子,而不是直接對他本人報複?”
“這個確實奇怪,黎崇文的小兒子失蹤,距離黎崇文當年圍剿山寨都有幾十年時間了。當年,黎崇文就算是三十歲多歲,到了六十歲,中間至少經曆了二十年。山寨中的人應該也和黎崇文一樣老去了才對,怎麽這個時候才會想到要報複呢?還有……一點……我也覺得很奇怪。”楊小凡小聲說了一聲,不敢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畢竟黎崇文很有可能就是黎少煌的祖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