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誌文都瘋了,悲吼道:“那我的腿,怎麽辦?”
“好聰明的女娃子,還知道自己純陰命碰不得鬼纏腳。”從黎氏祖宅的花園小徑中,走進來一個長須的老者,他捏了一把胡須,誇讚道。
這個老者的長須已經花白,胸前掛著一副黑色鏡框的老花鏡,腳上是一雙真皮的涼鞋,他的穿著很考究,不像是一般的老人家,那打扮有點像大學裏的客座教授。
老者身後的身後跟著的徐剛,穿著藍色的T恤,也是和前幾天見時穿的那一塊T恤是同一係列的,隻是顏色不同。
不同的是,徐剛今天穿的是破了洞的牛仔褲,膝蓋上一個大破洞,膝蓋上的大大小小小、深深的傷疤露了出來,也不知道是怎麽弄的。
徐剛手裏拿著一直羅盤,羅盤上指針一直這麽來回轉動著,就像出了故障一樣。
徐剛從進門到現在一直低著腦袋,顯得很謙虛謹慎的樣子。
見到許誌文死死的抓住楊小凡的腳踝不放,他皺著眉頭一腳踹開許誌文抓住要小凡的手,怒道:“還不鬆手!”
“啊!”許誌文痛呼一聲,才看清楚來的是個糟老頭,和那天在大賣場裏見過的,和楊小凡一塊兒的胖男人。
這個男人凶神惡煞的等著自己,許誌文覺得好笑,楊小凡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這麽個死肥球都喜歡,“楊小凡,你不守婦道,攀了高枝也就算了,你今天還讓奸夫來打我,你這樣算是怎麽回事?”
“你他媽的還敢廢話,老子……撕了你……”
徐剛真是升起一股火氣來,許誌文自己娶了個小嬌妻,楊小凡到現在還單著,許誌文居然還敢來冤枉楊小凡。
剛想掄圓了膀子給這小子來頓胖揍,就聽老者“恩?”了一聲,徐剛縮了縮腦袋,並沒有真的動手打許誌文,隻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許誌文。
他這個師父本來是他從網上招聘高薪請來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要師父來巴結他這個金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