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我大叫一聲,連忙衝上去查看爺爺的情況,這時候他已經開始口鼻溢血,臉色發青,但看樣子似乎有話要說,我連忙將耳朵湊了過去。
“我......我的死亡,並......不代表結束,這......隻是......隻是另一個開始......”。
爺爺就去世了,他臨死前說的那段話,徹底成了一個謎,為什麽說死亡並不代表結束?另一個開始指的又是是什麽?
我不知道,這一切已經無從考究,因為爺爺已經死了,我當時確實是這麽想的,已經無從考究了,但我沒有想到,爺爺所謂的另一個開始,真的應驗了。
而且爺爺讓我去找老鬼爺爺,讓我提醒他,三十年過去了,(他)......
這個爺爺沒有說完,後麵就完全成了變數,我無法猜測爺爺想要表達的意思,也許隻有以後去問了老鬼爺爺才能知道吧。
爺爺去世了,家裏一片愁容慘淡,老媽和奶奶她們哭得泣不成聲,但唯獨我和二叔沒有哭,也不是說我和二叔跟爺爺感情不好,恰恰相反,我和二叔跟爺爺感情最好,可惜我和二叔是一類人,傷心難過,隻會在心裏,流淚,也許那不是我跟二叔這樣的男人應該做的事。
我們這裏死了人是要在家裏停三天的,爺爺的屍體也同樣停放在正房的桌子上,身上也換了一身嶄新的老衣(給死人穿的衣服),然後老爸拿著冒煙的麥草在爺爺屍體周圍繞了一圈,這就是人死了以後需要做的熏衣,大概意思就是熏完之後不會再有留戀陽世,可以安心去投胎之類的,其實就是我們這裏的一種形式罷了。
爺爺的葬禮很隆重,最起碼在我們這個貧窮落後的小山村來說,已經是非常隆重的了,前來吊唁的人幾乎都踏破了門檻,不光我們村的,鄰村的也有很多人來。
其實這也難怪,爺爺做了一輩子的陰陽,活著的時候幫過不少人,比如經常被人請去做個法事,或者處理一些常人處理不了的事情,消災解難什麽的,總之爺爺一向都是有求必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