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感覺不妙,連忙再次摸出一道符咒貼在了房門之上,同時問了菠蘿和小白臉一下,“你們誰把門上的符咒撕掉了”?
“沒有啊”。菠蘿和小白臉都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不好,它進來了”。我說著連忙衝到法壇旁邊,拔出香爐裏麵的陰陽令旗抄在了手裏。
然後我看了一下羅盤,發現上麵的指針直指向臥室,小白臉的女朋友就在裏麵,或者說進去的那根本就不是小白臉的女朋友。
菠蘿和小白臉顯然也被我的舉動給嚇了一跳,菠蘿直接向我跑了過來,小白臉則是喊了一句,“小靜”,然後向著臥室衝去。
“別進去,她不是你女朋友”。我連忙大喝一聲。
可惜這時候小白臉已經拉開了臥室的門,然後他整個人就飛了出來,而且偏偏是向著我這邊飛過來的,本來我想接住對方,誰知這力度實在太大,連我都給砸飛了出去,身後的法壇也被砸翻了。
我顧不上身體傳來的疼痛,連忙把小白臉扶了起來,這時候對方已經口鼻溢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了。
“你他麽有沒有事”?我焦急的問小白臉。
“放......心吧,死不了”。小白臉艱難的說出這句話,隨即抬起手指了指臥室,很明顯是讓我去看看他女朋友。
我點點頭,把小白臉扶著坐在沙發上,然後不著痕跡的在對方後心貼了一道泰山符,這才抄著陰陽令旗小心翼翼的向臥室走去。
其實這時候我心裏已經開始打鼓了,畢竟他麽法壇都已經毀了,我感覺連一點依靠都沒有了,似乎這時候所有能夠依賴的就隻剩下手中這兩麵陰陽令旗了,當然,現在法壇被毀了,我也不知道這令旗管不管用。
走到臥室門口之後,我貓著腰向裏麵看了一下,那個棕色頭皮發的美女,也就是小白臉的女朋友,此時躺在地上,一點反應都沒有,很顯然是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