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這到底怎麽回事”?我臉色難堪的問二叔。
“她被鬼附身了,我消滅了女鬼,但女鬼最後還是拉上她當了墊背的”。二叔沉吟了一下說。
我一聽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似得,原本我是想就小白臉的,沒想到最後不光沒能救得了他,就連小白臉的女朋友也慘死了。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襲上了我的心頭,我感覺前所未有的疲憊,我甚至有一點厭倦,厭倦這一切,厭倦自己被卷進這種詭異的漩渦,但我有選擇的餘地麽?
答案是肯定的,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我就像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隻能隨著命運的長河逐流......
我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我也不知道自己會飄向哪裏,走到哪一步,一切都是未知。
我們在廚房找到了小白臉的屍體,已經沒有人形了,接下來我和二叔,還有菠蘿去警察局錄了口供,最終判定小白臉和他女朋友都是自殺,我跟二叔很清楚,這根本不是自殺,但我們都保持了沉默,因為就算我們說出事情的真相,也沒有人會相信,其實根本就沒必要說出事情的真相。
後來我跟菠蘿操辦了小白臉和他女朋友的葬禮,這期間兩人的親人都沒有一個來悼念過,小白臉是孤兒,這個情有可原,至於小靜的家人,我們根本一無所知。
等這一切都忙完之後我忽然就病倒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可能是神經承受了太大的壓力,或者是因為那些不幹淨的東西而倒了黴運,總之這二十年來我第一次病得這麽厲害,直接就住院了。
在接下來的世間,我就一直在醫院呆著,每天渾身乏力,昏昏欲睡,但也睡不著,而且渾身難受得厲害,醫院也查不出我到底得了什麽病。
我每天堅持出去走動一下,散散步,但就是這種簡單的事,對於我來說吃力的不亞於爬一座大山,因為我渾身根本就沒有一點力氣,四肢僵硬的如同灌滿了鉛一樣,挪動一下都顯得極其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