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的時間,我就跟二叔來到了村西頭一麵破爛的土磚瓦房麵前,這房子隻有三間,而且沒有院子,直接就是獨立的一麵房。
這時候房門是緊閉的,看起來就好像那種廢棄了好久的房子一樣,我甚至有點懷疑這裏麵到底有沒有人。
二叔不由分說已經上前去推開了房門,然後直接就進去了,我一看也連忙跟了進去。
這一進了門,我就看到地麵上正對著門的位置,躺著一個幹瘦老人,再仔細一看,正是老鬼爺爺,雖然他比起二十多年前老了很多,頭發全都白了,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老鬼爺爺。
同時我也看清楚了,老鬼爺爺的嘴角和鼻子上都有血跡,而且血跡已經幹枯了,很顯然老鬼爺爺已經死去不少時間了。
看到這裏我腦袋直接開始嗡嗡作響,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現在老鬼爺爺也死了,那個我爺爺沒有說完的事情,似乎永遠都成了一個謎。
我跟二叔愣在原地良久,最後二叔首先反映了過來,然後上前去查看老鬼爺爺的傷勢。
過了一會,我也湊了上去,然後跪在老鬼爺爺的麵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我覺得這是我應該做的,因為老鬼爺爺當年給我做的那個麒麟木雕,保佑了我二十年,雖然現在已經失去了作用,但我依舊覺得是我人生中一件極其貴重的東西,一種極其難得的恩情,任何東西都換不來的。
不過就這磕頭的功夫,我忽然瞄到老鬼爺爺的手底下似乎有什麽字,於是我連忙挪動了一下老鬼爺爺的手,這才看清了地上的字跡,
“它來了”。
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但卻在我心裏掀起了滔天巨浪,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爺爺臨死前說的那個“他”,指的根本就不是老鬼爺爺,一開始我完全誤會了,直到現在我才明白,爺爺最後說的那個“他”,應該是“它”,很顯然爺爺指的它和老鬼爺爺留在這裏的它,是一個相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