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我頓時駭然失色,因為現在的癲瘋看起來,絕對是真正的魔鬼,我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生怕一個不好這家夥就會要了我的命。
“你突破修為,神智恢複了清明”?二叔差異的看著癲瘋。
我一聽頓時懵了,“什麽甚至恢複了清明?這家夥不就是魔鬼麽”?
癲瘋沒有理會我,隻是對著二叔點點頭說,“是的,癲瘋以魂魄為節煤,喚醒了我的神智,現在是他的身體,我的魂魄,我就是癲瘋,癲瘋就是我”。
二叔歎了口氣,點點頭說,“他的苦心總算沒有白費”。
“是的,有所得,必有所失,如果可以,我寧願身死道消,將身體歸歸還給癲瘋,我早已是死去之人,苟活至今時今日,已然等同逆天而行,天理不容也”。癲瘋說完閉目垂淚,盡顯滄桑之態。
這時候我大概明白了,眼前的癲瘋,也許就是癲瘋的師傅,也就是那個棺材裏的血魔,後來他控製了癲瘋的身體,癲瘋以魂魄喚醒了他的神智,然後癲瘋的魂魄灰飛煙滅,他成了這具身體的主人,他的魂魄,癲瘋的身體,他就是癲瘋,癲瘋就是他。
“修者本就逆天而行,何來天理不容之說,倘若事事順應天命,人活著又有什麽意思”?二叔反駁癲瘋的話語。
“你不會懂的”。
癲瘋搖搖頭說,“他心懷正義,卻在我成為惡魔的時候都沒有消滅我,而且為了我甚至都不惜做惡人,但最後,我卻占據了他的身體,吞噬了他的魂魄,是我親手扼殺了他,愧疚注定要伴隨著我一生,終究陪著我葬進棺材”。
我跟二叔都沒有再說話,然後三個人彼此陷入了沉默,其實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這種事,隻有局中人才知道其中的痛苦,我們再怎麽看,也隻是感覺有點無奈兼淡淡的悲傷而已,至於到底有多痛苦,那隻有親身體會到的人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