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心為她好,可是白潔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風,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我,哭的撕心裂肺:“滾,你給我滾,小叔子想占我便宜,村裏的流氓想欺負我,你這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野道士也糟蹋我......”
白潔趴在桌子上哭,搞得我手足無措,有心思想安慰她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說句良心話,要是站在她的立場上,這事還真沒什麽不好。
命理之中帶有介贔陣的人天生好**,白潔又是二十九歲正當年的女人,再加上她長的如此銷魂,趙老四死的這三年,估計她也憋壞了。好不容易亡夫的鬼魂兒從陰間溜出來和她歡愉一次,我還上躥下跳的要抓鬼,給了誰也不會答應的。
白潔是個好女人,女人一旦破了身,眼角就會泛桃花,日夜行**桃花就會盛開,要是禁欲久了,桃花會凋謝,我懂點望氣之術,很輕易就能看出來白潔眼角的桃花實實在在的枯萎,憑她的姿色,秦二小又沒栓住她的腿,完全可以出去找個男人,不但能改善生活也能解決身體的不適,但是很顯然,光看她過的這麽節儉就知道沒有這樣做。
可是按照秦小颯的話,白潔連癩頭都能看上,怎麽會是循規蹈矩的良家婦女?
我不解的搖搖頭,反正她正趴著哭,我趁機會溜進西屋,看看表哥到底藏在哪裏。
西屋確實是臥室,床還是青石砌成的土炕,上麵整整齊齊的落著疊好的衣物,一個綠色小塑料籃子裏放著幾件女人的內衣,想到這些東西穿在白潔身上的畫麵,我心裏又是一陣燥熱。
臥室沒有異常,依然是撲鼻香氣,就在我準備進廚房探查一番時,白潔已經走到我身後,掀開簾子看著我。
“嘿嘿,我就是進來看看,沒別的意思。”我用金錢劍搔搔頭,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白潔冷冷的說道:“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