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爸叫顧平安,去世好多年了。”
“顧平安?就那個被雷劈死的?我草,真晦氣。”李所又開始變臉,厭惡的看我一眼,忙不迭後退幾步。
“我操你大爺,”秦小颯叫了一聲,舉起板凳要砸李所,我伸手攔住他,無所謂的對李所說道:“是挺晦氣的,我爸可是號稱公安恥辱嘛,但凡與他產生關係的沒一個不倒黴,李所,你要小心嘍,估計所長的位置要保不住。”
秦小颯會意,陰笑著開始打電話,這小子幹爹很多,教育老李幾句還是能做的到,這可不是他爸的麵子,而是因為那些大官都想和我搭上關係,別看我一窮二白又沒有仙風道骨的長胡子,很多高官富商都信我而不信那些天橋算命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我能把銅錢組成一把劍,別的道士不行。
很快,李所就接過秦小颯的電話滿臉冒汗藏在角落裏一直對著電話道歉,露了這麽一手,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有點怪異。
我是一個低調的小道士,之所以這樣做,無非是想在王麗麗麵前挽回點尊嚴。
點上一根煙,我拖了把椅子坐在她身邊:“麗麗姐,那個男人是你老公?我是什麽?備胎?”
王麗低著頭不說話,等我一根煙抽完,她才囁嚅道:“簡安,我是個女人,這麽多年總要個依靠的,其實心裏麵很喜歡你,可你一直不明說,我也就沒有和他斷,前幾天你給我發短信,我就跟他分手,他來找我,就發生了那件事。”
“這麽說我是真命天子?他是備胎?”
王麗麗微微點頭。
“嗬,眼光確實不錯。”我笑道,從滿臉憤怒的秦小颯口袋裏掏出他的錢包,數了五千塊錢放在麗麗手裏:“我做事從不給自己留後路,也就不會給別人留,麗麗姐,現在是啟用備胎的時候了。”
說完,我出門上車,女警正巧抱著小璐回來,手裏還握著幾串羊肉串,看見我要走,她把小璐放下向我跑來:“顧簡安顧簡安,你的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