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還惦記著李桃桃背後的大老爺,怎麽會不幫忙,連忙保證道:“管,都管,但這些事不衝突,反正都是對付趙老四,秦小颯把你爺爺的事跟我說了,我估計也是趙老四幹的。”
“扯淡。”爺爺奶奶是我的禁臠,任何關於他們的事我都無比認真:“害死他們的是那個老太太和送對聯的人,趙老四那個賤貨敢對付他們?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還真不信老太太是那個鬼坊集的人,別把任何鬼都與他們產生聯係,胖哥,無論如何我找到那個老太太,你要是拿我當兄弟,幫忙把趙老四接過去,等我腿好了就著手追查那些莫名其妙的親戚,老兩口把我拉扯這麽大,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不甘心。”
想到爺爺死在大壽當天,我胸口憋悶,恨不得抓住那些人剁成肉醬,胖子見我的眼睛都有些紅,忙不迭給我順氣,連聲安慰道:“別發火,胖哥沒說不幫你,就算老爺子的事和鬼坊集沒關係,但也不能你一個人去查,拳頭還是握在一起才有勁,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別讓趙老四再威脅瀟灑和桃桃,然後咱們就抓死老太太,你要是一個人走,首先我不放心,其次我這裏可就少員大將,你讓我帶著秦小颯這個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的豬頭三抓鬼?搞不好他都得變成死鬼嘍。”
胖子說的確實在理,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如果我和他分開,舒芷的問題可就頭疼,本來秦小颯就坑隊友,舒芷呆在他們身邊更危險,要是我一個人帶上走,估計直接進墳墓裏。
和胖子又說了幾句,現在有關鬼坊集的人,趙老四,癩頭,都已經打探清楚,卻找不到一點關於他們下落的線索,擺在我們麵前又兩條路,要麽去老舅的墳頭看看,要麽去調查另一個跟他們有聯係的屍體,王麗麗的姘頭。
在桃桃的單位呆了半個下午,現在已經是傍晚,我們草草找個飯店吃晚飯,席間,我左手李桃桃,右手舒芷,兩個美女殷勤侍奉的好不暢快,如果沒有李桃桃在桌子下麵使勁踢我的斷腿,如果沒有舒芷這個定時炸斷,確實是齊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