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招呼,也許是秦小颯在車上交代過的緣故,我們並沒有多說話,一齊把車上的帳篷礦泉水卸下來,等有了晚上休息的地方,胖子在這座小山頭點燃了一堆火,我們幾個圍成圈,索取火焰的溫度。
我問道:“瀟灑,你們是怎麽遇到一起的?”
“是這樣的,我下山沒多久,就接到柳姐的電話,她說還有半小時到太原,問去哪裏找咱們,然後我就過去接她,沒想到在火車站,柳姐帶著這個小丫頭,我問她是誰,她說是司徒荷花的師侄,我就索性把他們都帶來了。”
魯曉是胖子的師侄,這是早就知道的,隻是聽她剛才打招呼的方式以及措詞,似乎是有點貓膩,所以她的身份就有些尷尬,按理說比我們都小一輩,可誰也沒把她當小孩。
現在她正和胖子坐在一起,耀武揚威的指揮胖子給她扒玉米,一粒粒的拔下來喂進她嘴裏,吃的舒服了,便拿腦袋蹭蹭胖子的肩膀,活像隻討喜的小狗。
胖子的來曆以前就說過,他爺爺無意間在華山深處撿到陳摶老祖的經書,這才有緣修道,據他說也是一脈單傳,那這個小丫頭的身份便不太合理,於是我問道:“嫂子......”胖子微微彈指,一粒玉米打進我嗓子眼裏,我嗆得說不出話,好不容易平過氣,又說道:“小丫頭......”魯曉的指尖驟然出現一隻大蜘蛛,我最怕這種毛茸茸昆蟲,嚇得連忙改口:“司徒氏,你想害死小叔子?”
這一次,就算胖子拿玉米棒子打我,我也不可能聽他的,老老實實的問道:“嫂子,你是怎麽和柳姐走到一起的?”
魯曉翻個白眼,有氣無力,愛答不理道:“死胖子的電話沒信號,正好她要來找你們,我就跟著來了。”
是這樣?我暗暗皺眉,柳璽看上去挺幹練,怎麽行事如此大意,可還沒等我問她,柳璽卻驚叫道:“你怎麽知道我要來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