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東陽家呆了兩個小時,他所說的線索也就是最後關於爺爺請假四處奔波,剩下倒是還講了一些關於鬼坊集的事,不過也都是我了解的那些。
出門的時候,他倚著門框叫胖子改天來看他,還眉目含春的衝我拋了半天媚眼,看來是真心想修道,我和胖子對他的評價相當高,胖子自然不會放過這種人才,不過也得等先查出爺爺的事再來找他。
給秦小颯打了個電話,他說晚上不回來,我們三個便準備在外麵逛一逛,我倒是想回去陪舒芷,可胖子神神秘秘的讓我享受人類最後的時光,他說再過一段時間,人們看見我都樣子都會害怕,不如趁現在的機會,多見見人,給以後留下一點回憶。
他說的好像我快要死掉,不過再家裏悶了這麽長時間,我倒是也想逛逛夜市。
太原有一條汾河貫穿南北,夜幕降臨的時候,便沒那些灰塵氣。
我們來到市中心最熱鬧的步行街,魯曉嘰嘰喳喳的買些小東西,我和胖子一人一根雪糕,蹲在地上像哈巴狗似的舔著。
“胖哥,這麽長時間了,還沒聊過你的過去,不如講講?”
胖子抹抹嘴角,撿了些能說的講給我聽:“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是苗疆的人,隻是與苗疆有些關係而已,我在華山腳下長大,本來也沒有什麽特殊的,隻是穿著開膛褲,八歲以前四處瞎跑的玩,八歲以後,滿村閑逛偷窺村裏的夫妻辦事,再大一點,差不多十二歲的時候,爺爺就傳我相術,然後帶著我四處遊曆,給人算命。”
我問道:“你是怎麽成為雲台觀主的?”
“狗屁的雲台觀主,雲台觀就在華山上,陳摶老祖以前傳道的地方,改革開放以後,觀裏成了做生意的場所,從此分開內門外門,我是內門主事而已,”胖子按滅煙頭,戲謔道:“魯曉比你還小,她出生的時候胖哥都和爺爺走到廣東去了,你覺得她就真的喜歡我?無非是貪圖我家裏的半部陳摶秘術而已,他爸是觀主,答應我娶了魯曉就讓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