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裏看得出來,白肖在陰陽道人的造衹,跟本不是朱大仙可比的。朱大仙在掐動法決的時候,如果跟人說話,絕對會影響到他。這不是,新分二用的問題。而是,白肖早就到了,那種不用法決就能完成法決的境界了。
可是,白肖心裏對不起這個徒弟。又不能,主動去找徒弟道歉,要不然師傅的尊嚴往哪裏擺。於是,才會故意借這個時間,對自己這個有所虧欠的徒弟,說聲對不起。
朱大仙又那裏會知道,這個把自己逐出師門的師傅,如此的在意這件事呢?
白肖法決完畢,淡淡的說了兩個字“去吧”!就好像他把剛才的法決,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得出,他對自己的職業,是那麽在乎。也難怪當初會把,看成自己傳人的朱大仙逐出師門,實在是傷透了心。
奈何人格有誌啊!
法決沒有意外的生效,隻見罐子裏麵的聲音突然停止了,封住壇子口的黃紙符,也停止了跳動。
可是沒過多久,那封口的紙符,再次動了起來。
開始,動作很小。紙符的表麵,隻是,泛起了及個不起眼的小泡。可白肖的法決姿勢,並沒有收回去。看樣子,是還在源源不斷的,進行著法力輸出。
隨著白肖的輸出,那個壇子有了動靜,漸漸的顫抖了起來,還發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桀桀”聲。
紙符表麵的泡越來越大,而且好像裏麵開鍋了一樣。那種泡起了又下去,接著再起在下,詭異的不得了。
慢慢的壇子顫抖越來越厲害,而裏麵的桀桀聲也漸漸大了,就連圍觀的群眾都聽見了。
圍觀的人們,看到這裏,聽見聲音,再加上那些氣泡。如此詭異的一幕,頓時把他們嚇得毛骨悚然。
他們心裏都知道,放進去的隻是一個黑色的塑像啊?心裏頓時疑問了起來。
朱大仙他們早就猜到會有人不解,但是也沒有說明。他知道,對於這種什麽也不懂的人,說了他們還是不懂,懂了也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