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先小心翼翼的解開紅布封口,裏麵則是更嚴實的蠟封,他用蠟燭的火苗把蠟封烤軟後,去掉蠟封,用一雙銀筷子,從黑瓷罐子裏夾出一個血乎刺啦的東西。
雖然俺現在渾身都沒法動彈,但好在眼珠子還能轉動,俺看到二舅把上麵的血輕輕甩掉一些,看到他夾的是一個有溜溜兒(方言:就是指小孩玩的玻璃球。)大小的東西。
“她想到的方法就是把你眼中的兩個瞳仁,各取出來一個來,這樣你就跟普通人無異了。也就不會遭到仇人的追殺迫害了。現在呢,俺就是要把你當初取出來的瞳仁再放回去,恢複你的重瞳子。”
一聽說那東西原來就是俺我眼睛裏取出來的,俺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冷汗從腦門上一直淌到耳朵上。
二舅就夾著俺的瞳仁,把它輕輕放在了俺的眼睛裏。那東西一到我的眼睛裏,就好像又認出了原來的骨血似的,長出了無數的小爪子,在我眼睛裏又抓又撓,原來的眼珠子漲的都快裂開了。
兩眼的瞳仁都放進去後,俺就感到眼前一團漆黑,連月亮都好像被籠罩上了一片黑色的烏雲,上麵的天空,身下的大地,還有整個身子都混亂的旋轉成一團,接著一陣劇烈的刺痛,俺就昏死了過去。
……
過了三天後,俺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找了麵鏡子,看看自己的眼睛。
結果,發現鏡子裏的自己,除了眼圈有點紅外,跟以前並沒有什麽區別。
二舅從外屋走了進來,笑道:“咋樣,看出來有什麽不同了嗎?”
他走到我跟前,仔細端詳了一陣,說道:“嗯,很好,果然是一點看不出來。”
“二舅,你不是把俺取下來的瞳仁又放回去了嗎?咋還跟以前一樣呀?”
“傻娃子,你也不想想,如果你還是一副重瞳子的樣子,不是一眼就被人認出來了嗎?哪有普通人一隻眼睛裏有兩個瞳仁的。所以,這法子的妙處就在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