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問不鏽鋼桶裏的土豆放多久了,怎麽都生芽了。廚房大師傅說都是早上才買來的,削好了皮,準備炒著吃的,但沒放多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些小蟲子俺從來都沒見過,有點像蜈蚣,身子都是一節一節的,還長了數不清的觸角,一見到光都飛快的四散奔逃躲到了暗處。俺覺得嗓子眼裏一陣陣惡心,感覺把頭扭向了一邊。
二舅又問原來這桶裏還放過什麽,大師傅說昨天晚上還裝羊肉來著。二舅聽完點點頭,把桶蓋給扣上了。洪老板揮了揮手,讓人感覺把土豆扔了,桶好好洗洗,還要用八四給徹底消消毒。
離開了廚房,再奔礦井而去,路上俺問二舅土豆怎麽會生蟲子,還有那些奇怪的蟲子又是什麽。
這時候身後還跟著幾個工人,二舅好像是怕他們聽到,放低聲音跟俺說道,那是屍蹩。是一種專門吃死人肉的蟲子,尤其愛吃古屍。它們一般都群居在地穴墓葬中,生命力很強,既可以好幾年不吃不喝,也可以在轉瞬間把一個活人吃得隻剩下骨頭,好在那些還都是些幼蟲,沒有什麽攻擊性。
如果說屍蹩喜歡生活在古墓穴裏的話,俺趕忙問屍蹩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二舅搖了搖頭,示意這裏人太多,等會再說。
在幾個工人的帶領下先來到了礦井的位置,隻見這裏礦口處停著些機械設備,前麵則是一個足球門大小的礦坑,坑挖了也就有七八米深,裏麵都是亂七八糟的泥土跟建築材料,還有不少積水冒出來。
二舅問怎麽不往下挖了,大栓頭說,挖了也沒用,剛弄好的礦口,頂不了一晚上準塌,用鋼筋混泥土都固定不住。
二舅讓俺跳到坑裏麵瞧瞧,俺順著一架梯子下去後,發現雖然跟上麵才差了七八米,但溫度好像陡然間降低了十多度,像又到了大冬天那麽冷。俺這脖子癢,手癢的毛病還沒好呢,到了這坑裏麵,也不知道咋了,更厲害起來,俺把脖埂子都快撓出血了,可還是癢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