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說最後把我身上的鬼嬰送走,還有一個法子叫做人鬼易胎,我被泡在一大缸安魂湯裏,這倒不是要進行人鬼易胎必須的某種儀式,隻是為了安撫我上身躁動的鬼嬰。但這卻造成了這麽一種**裸相見的結果。
雖然人鬼易胎說起來挺邪乎的,但其實方法卻格外的簡單,隻是我沒想到的是,最後來的會是洪煙雨。
這倒不是說我有什麽不願意的,隻是覺得這會不會像當初周佳跟她男朋友那樣,會是我之後無法承受的。
藥缸很大,但裝下兩個人後還是顯得很擁擠,洪煙雨抱著肩膀,胸部以下都浸在水裏,但她粉嫩的肩膀,跟微微隆起到鎖骨部位的凝脂,卻格外的顯眼。
我一時看得有些癡愣了,過了有兩三分鍾才發現,這樣盯著一個渾身**的女孩子看是有點不禮貌的,於是馬上把頭扭向了一邊。
我不說話,是因為鬼嬰還在身上,已經元氣消耗太多,無法開口了,她也什麽都沒有說,不過,這也難怪,此情此景,她的行動已經代表了一起,還有什麽可說的呢。
腳在水底不知道該往哪兒塊擺,突然碰到她腳指頭一下,如果是在平常,這也許不算什麽,但在這種**裸相見的情況下,觸碰了一下後彼此立即躲開了。
不過,這好像也打開了一扇門,她緩緩的湊了過來,隻覺得一陣水波顫動後,緊貼過來的是她整個的身體。
雖然雙眼已經幾乎不能視物,一切都是模糊的,甚至不知道她現在的表情是高興還是悲傷,但能感覺到四肢胳膊,四條腿交織在一起,是潤滑的,溫暖的,身體交織在一起,是自由的,是幸福的,然後一切都隨之融化了。
我也第一次感到,好像有某件東西從身體裏離開後,進入了她的體內。
……
我身體恢複的很快,第二天竟然就可以正常去上課了,我本還希望自己能昏睡個兩三天,七八天,讓我們彼此有消化這突然而來的東西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