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五點半,到了冬季的這個時候,天就跟淩晨一樣,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我從**爬起來穿好衣服,看到寢室裏的同學還在熟睡著,便悄悄的離開了房間,出了宿舍樓,來到僻靜的前照湖白石島。
真念為赴火,性由為本生。
這是林涵告訴我的三味真火的心法。我試了幾次,盡量回憶燒死蛛蠍蟲那晚時的情景,但是,同這幾天一樣,還是無法打開重瞳子,無法再現三味真火中的目動之火。
身上還是感覺到異常疲憊,總是無法集中精神,也許是因為這個,也許是我還無法徹底領會目動之火的精髓,但總之,這目動之火說什麽都無法再現了。
我想應該不是因為身上還殘留有蛛蠍蟲毒的關係,因為金蛇皮的功效的確神奇,被蜇的手背不但恢複了常色,而且破口還已經痊愈了。
但是,林涵就比我要“慘”一些了,她脖子被蛛蠍蟲掐的不輕,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全好的,她又是個這麽注意形象,這麽愛美的女孩子,這兩天我看到她都是穿著一件高領毛衣去上課,看著就是一副極不舒服的樣子。
要說這次還真的多虧了她呢,看她這樣,心裏難免有點過意不去,本來給她買了件小禮物送給她,算是表個心意,但是,這是我第一次賣東西送給女生,而且她平時總是那副冷冰冰,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還是挺嚇人的,所以,我這東西在我手裏攥了兩天都沒勇氣拿給她。
今天吃午飯時,我正好看到她也來到這所食堂,還是就點了一碗麵,在那裏假裝吃著。我自己給自己憋了半天勁這才敢坐到她對麵,雙手一捧,把禮物恭恭敬敬的遞了上去。
“那天多謝你出手相救,一點小東西,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我冷不丁這一下,肯定多少還是讓她感到出乎意料,眼睛驚訝的瞪了一下,好在還是把東西收下來。